流浪不是一個人揹個包包出去就是了嗎

 

你問我:「流浪不是一個人揹個包包出去就是了嗎?」

 

 

我們試著想像,然後回答你。

 

流浪是一個使用氾濫的字眼,從流浪漢、流浪者計畫、流浪到淡水...,流浪其實充斥在我們生活中的各個角落。

究竟這是一個被浪漫化的字眼?濫情的字眼?還只是一個專屬於不需要擔心經濟基礎的有錢人玩意?

有一位朋友跟我說:「我小時候的夢想,是當一個有錢的流浪漢。」

我想,我們都有一個流浪的定義。而在我們的想像之中,流浪有幾個不同的元素,我想分享予你。

 

一、文化取向

 

蔣勳曾在一場青年論壇裡說道:「城市的偉大是因為接受了所有在城市流浪的魂魄」

 

在那樣的城市之中,權利與財富不再成為衡量生命價值的唯一標準,我們得到了些什麼、同時我們也失去了些甚麼,這些必須在權衡生命價值的過程中被同時考量。

 

蔣勳又說:「巴黎,我稱它為有年輪的城市。城市的零座標軸,那是地理的中心,文化的中心,也是信仰的中心,從此開始漸漸擴張的記憶不會被抹去,文化才開始累積。」

 

我們期待,台灣的城市也能接受所有在城市流浪的魂魄。人和人之間可以因為權力與財富以外的原因,重新連結在一塊,你和我和城市,能一起組成真正的三維世界。

 

二、離開舒適圈

 

謝旺霖曾在他自己的網誌中提及一段話:「你不知如何告訴她,你的流浪是為了學習面對自己的害怕,為了學習與貧窮和孤獨相處的緣故。更不知如何告訴她,你正是藉由走向一些艱難與困頓之處,才會在人生的每個環節上仔細思考著如何讓自己存活下來。」

 

Life always begins at the end of your comfort zone.

離開舒適圈,不一定代表你要餓到自己、衣不蔽體。只是離開你最熟悉的那種生活方式,因為「熟悉」往往就是一條阻力最小的代名詞。試著換一種生活方式,即是離開舒適圈的具體實踐。重新找回你失去的人事物、建立新的關係...,當你學會迎向這些不同,即是找出你最脆弱與最堅強的一面。然後,重新面對人群,你會開始更有勇氣做出不一樣的人生選擇。

 

 

三、隨時開始,隨時結束

 

謝旺霖也曾說:「有很多人覺得自己要去旅行,要準備心情、準備時間,準備了那麼多,結果就沒有去旅行。準備,就變成了一種藉口。

 

對我們來說,流浪可以作為生活的一種方式,能具體而微地展現在生活細節之中。因此,你不需要總是揹起行囊才出發,它可以隨時出發,隨時結束。你需要的,只是意識到這件事情。

 

四、對話與分享

 

林懷民先生曾說:「單獨旅行才可以跟自己對話,而且一個人就必須跟別人對話,例如你第一次到印度火車站排隊買車票,必須靠自己,必須跟陌生人對話,你才能夠繼續旅程!同時我們規定要六十天,因為一開始去的時候有興奮期、疲倦期。每個人的時間不一樣,但是都會經歷過,所以要有六十天,才能從疲倦期、消沉期再度重新走回來,這個過程是在學習克服自己的害怕。」

 

我們期待自我的對話,但我們認為這些自我對話,最後始終是需要透過分享才能完整。自我的對話,有時終歸其實只在既有的價值框框之中打轉。因此,我們最後選擇了三人一組報名,因為三人一組,你依舊能一個人對話,卻讓你多了夥伴可以分享,因此我們鼓勵可以依據各組的狀況,有時一人挑戰任務、有時兩人、有時整組一起挑戰。試著體會林懷民前輩所說的精神,也別忘了讓自己離開既有的觀點,試著用分享完整你的流浪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