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喃喃是…】坦白來說,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疑惑篇〉

【今天的喃喃是…】坦白來說,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疑惑篇〉

我愛你,是我永遠的心肝寶貝。那你愛爹地和媽咪嗎?

我愛你,願意跟我在一起/結婚嗎?
我愛你,是一句我們知道應該要常常說卻常說不出口的話。

但…愛是什麼,你知道嗎?

 

* * *

記得小時候,老師出了一張學習單的題目是「快樂是什麼?」。

這是第一份我坐在書桌前,兩三個小時都寫不出來的作業;直到媽媽晚上檢查作業時,我還是不知道怎麼下筆,因此尋求媽媽的幫助,她不假思索地反問:「你覺得你比非洲孩童多擁有了些什麼?」

「三餐正常,有時還吃太飽;還有電視可以看。」(我握著鉛筆認真地回答)

「那你快樂嗎?」

「恩…」(我點頭,微微歪了頭)

「會寫了嗎?」

說真的,當下的自己有種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感覺。

「快樂就是這樣?快樂就只有這樣?這麼簡單?」

這樣的質問後,我開始思索、摸索各種感受的真正模樣:如果快樂這麼簡單,為什麼我們還會難過、哭泣,甚至我們還須要問自己「快樂是什麼」?

對於「愛是什麼」的困惑,應該是大學時期所做的事與父母對自己的期望相違背繼而發生衝突之後開始的。當自己因為學校課業討論或辦活動忙碌,常常無法回家吃晚餐,甚至是爸媽不常見自己有在唸書而被不諒解時,父母總會說:「我是為你好,不想讓你走太多冤枉路,天下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你應當懂的!」站在父母的角度,他們是出於關心與真的愛孩子;但相對於孩子的不被諒解,這樣的愛還是原型的愛嗎?

對於「愛是什麼」的困惑,在大學時期喜歡上自己最好的朋友,後來發現他是男同志之後加倍困擾。瞬間知曉事實的當下,我自己是恨極了他,因為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但他從不說明或讓我知道不能再繼續深陷下去,而是選擇讓我一步步接近殘酷的真相。從喜歡到厭惡他,甚至當時課堂上討論多元成家議題時,我自己都很意氣用事地為反對而反對,但我心裡深處知道:「這不是原型的愛」。

那到底…「愛是什麼」?面對這個課題,起初我自己總是透過各種話語、表情、行動去試圖驗證,但總是觸礁,總是無法達到自己心中那若隱若現的定義與感受,也許愛本就無形,也根本不需要被完美地定義,僅只如此。

你覺得呢?「愛」是什麼?